走到她身边,礼貌优雅地和那两个外国女生打了招呼。一把扯过许初见的手腕,将她带向自己身边。国外的女孩就是开放,见到顾靳原的时候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深邃却精致绝伦的东方面孔,整个人散发着矜贵优雅的气质。随即那两个女孩子看向许初见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羡慕。其中一个女孩挤眉弄眼地说道:“your husband is very hand some”许初见愣了一瞬,笑了笑回道:“no,he‘s just friend”她说完这句话,蓦地手腕上传来一阵大力的拉扯,她向两人抱歉一笑。这人又发什么脾气?这次没等许初见开口,男人便一言不发地拉着她走向来时的地方。直到上了车,也没见他开口。许初见现在已经习惯了他脾气的阴晴不定,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索性她也就不说话了。随后男人发动了车子,穿过了流量大的路段后,便开始疯狂地穿梭在马路上。这是已经很晚了,路上避开了车水马龙的高峰期,一路畅通。在这么快的车速之下,许初见紧紧地攥着安全带,若说不怕,那全都是假的!他不想活,她还想要护着一条小命呢!道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风驰电掣地往后倒退着,根本捕捉不到什么。许初见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开口:“顾先生,你慢点行不?”哪知这男人根本不理她,侧脸的弧度紧绷着,码速表却是又往上抬高了些。她也不知道又是那句话得罪了这人,索性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那车速以及窗外飞速掠过的浮光掠影。顾靳原的余光瞄到了她害怕到闭眼的神情,他忍不住想,许初见明明是个胆小的,为什么就偏偏不知死活地一次一次惹他呢?不管是在熟人面前,还是在生人面前,她都将他划出她的圈外,撇的干干净净的。说到底,他们之间的确没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关系。只是,顾靳原依旧恼的发慌。油门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松了下来。当许初见感受到车速平缓下来的时候,她才敢慢慢地睁眼。却陡然的发现,这不是她回家的路!当御景印象熟悉的建筑出现的时候,许初见心里凉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些不住地颤意:“顾先生,我家不是这个方向!”越靠近那栋别墅,许初见心中的凉意更甚,渐渐扯出来脑海里那副痛苦不堪的回忆。男人没有理会他,当车子停下的时候,他率先下了车。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地将她从副驾驶座里扯了出来,声音里染上了些冷意:“我几时说过让你回家?”说完,便大力扯着她走进别墅里面。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装饰,还有角落里摆放的钢琴,都在一点点地唤醒许初见三天前的记忆。到了楼梯口,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死活不肯上去。再上去,就是那个卧室,是她痛苦记忆的开端。许初见一手死死地抓着楼梯的栏杆,一边挣扎道:“顾先生,我不想……”顾靳原微微眯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睨了她好一会儿,松了松手,云淡风轻地道:“你不想?也行,反正那合同生效与否都在我一念之间。”闻言,许初见抓着栏杆的手终于松开了,紧咬着唇。她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顾靳原见她这幅样子,以为是她识趣了不再反抗,眸光微沉,便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过了旋转的白色楼梯,便是二楼的主卧,许初见抗拒万分,脱口而出道:“今天不行!我……我例假来了!”顾靳原闻言,冷哼了一声,言语嘲弄道:“下次撒谎能不能看看对象?”蒙谁呢!许初见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进了卧室,当背部抵上柔软的床,那一次刻骨的疼痛清晰地侵蚀着她的脑海。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消失,拼命地推拒着身前的人,可她的气力又怎么会有用呢。当许初见听到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音时,终于忍不住羞耻地哭了出来,更多的其实是还怕……还是逃不过。在男人覆身欺上的那一刻,许初见陡然地紧抱住男人的脖子,不让他进行下一步动作。这一瞬,顾靳原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可置信,这算是什么情况?一个失神间,倒是被她占有了上方的位置,形成了这种扭曲的姿势……男人的眸色一深,大手绕到她背后,随即便想要重新夺回主权。他一动,重新占据着居高临下的位置,她的声音颤抖着响起,“顾先生,我疼……”那一次给她留下的记忆实在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顾靳原见识过了她泪腺的发达,说不定下一秒就哭出来了。果不其然,瞬间那双眸子里泪意朦胧,死死地咬着唇,一幅豁出去了的样子。这个关头要他临阵撤场,是绝对不可能的。男人忍了忍,低沉的嗓音中沾上了些不知名的情愫,“不想疼就听话。”随后,他的动作渐渐温柔了下来,极尽诱惑着,毕竟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当一切停歇的时候,她累极,却被顾靳原抱在怀里。她背对着男人,明明很困,却因为这样的姿势怎么都睡不着。顾靳原手长脚长,将她整个人圈得紧紧的。许初见听着男人平缓的呼吸声,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哪知道身后的男人也没有睡着。“怎么了?”“没。”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轻阖起眼皮,开始在心里数着羊。盼望着身后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夜已深沉,除了楼下花园内的景观灯,整个御景印象都沉浸在安静的黑幕内。房间内异常的安静,只能听到彼此之间互相交织的呼吸声。这会儿许初见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她只能维持这个僵硬姿势,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就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