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崩溃（1/2）
“你……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淫……淫……”话还沒说完。老夫人就一翻白眼背过气去。显然是气的不轻。
那些簇拥的女眷顿时慌了神。一时之间又咬又抓。就像发了狂的母猫。露出了尖利的牙爪。那些壮汉家丁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觉得会遇到如此强悍的反抗。也不会觉得从來在他们面前就如小鸡一般软弱的女人可以变得如此凶悍。一个个错愕失神。也只是一刹手中还抓住的女人们就挣脱了束缚。哭天抢地一拥而上。围着不醒人世的老夫人就开始哭哭啼啼。因叶楚的出场而静下來的场面瞬时又好不热闹。
这可真是盛大的结婚贺礼。
叶楚望着那群妄图以哭闹來阻止的女人们。只觉得滑稽可笑。她也有少女怀春的时候。她也曾经憧憬过自己的婚礼。穿着圣洁的婚纱。走在撒满鲜花的红地毯上。在亲人朋友们一声声的祝福中。微笑着走向红地毯的尽头。将手伸向可以撑起她半边天的爱人手中。接受他的亲吻。戴上有着一生一世誓约的戒指。许下一生一世的爱的誓言。
幸福浪漫不过如此。然而。两相的落差。委实有着天壤之别。
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她的婚礼。不是为了幸福。不是为了安享余生。更不是可以慰籍心灵的所处。她的婚礼也只有一途。为此。她不准任何人來打扰。就算那人将是她未來的姑婆。也决不允许。
闹剧正在继续。叶楚如浮游世外。只是眯起眼睛享受着暖暖的日光。
她不急。
她也知道。万事不可逼之过堪。
围着老夫人的女人中。要数纪笑晨的母亲……大夫人杨氏最为伤心欲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低泣着。大概是哭的时间过长。嗓音嘶哑得暗沉。一边赢赢的用绢巾拭面。一边哑着哭腔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早知是个腻子就该早早淹死算了……呜呜……我好命苦啊……呜呜……”
“现在哭又有什么用。你就能让他死掉吗。”这时。一个尖利刻薄冷漠无情的声音。拔高了从人群后传了出來。瞧热闹的人们纷纷引颈后望。希望能找出出声的人來。然后就见人群自动地从中分开一条路來。然后。就见一位貌美风雅的夫人走了出來。她这一露面。杨氏薄弱的身子轻震了一下。错愕道：“你……三妹。你……”
这來人正是三夫人张氏。在纪府里地位不高。虽然性子倔了些。但也不至于当众的给众人难堪。说到底她还是纪府的媳妇。苛守妇道。还是自知本份。但是她这一露面就显得有些突兀。
众人为了反对纪笑晨娶回一个名节不保。虽然是毁在他们少爷手中。但是从她的招供中已知她是个不顾廉耻的放荡之人。所以完全沒有犯罪的心思。只是一门心思的拒抗。更是发了狠心的如果无法说服纪笑晨的话不惜血溅门庭。所以她们个个披麻带孝上阵。以示决心。然而。却不见张氏的踪影。此时瞧见。却是一身艳妆。似是经过了精心装扮前來贺喜的。完全不顾全家一致的作战决意。
怎叫人不意外。不诧异。
还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瑟瑟之意。从骨子里直往上窜。
只听张氏娇媚一笑。出口却是不留情面的嘲讽：“今日纪府大喜。你这是给谁哭丧呢。还是说你以为这么一闹就可以什么事也沒发生。瞧瞧……瞧瞧……”她伸指扫向一周围观的好事者。啧啧叹道：“仔细瞧瞧这些人吧。瞧瞧他们是会同情你们呢。还是会嘲笑你们。真是一众不知礼教的泼妇。把纪府的脸面全都丢尽了。我看啊。以后大家出门的时候直接将裤子穿头上吧。根本就不要脸了嘛。”
那些哭闹的女眷虽然觉得张氏出言恶毒。却都是梨花带雨的停了下來。抽抽嗒嗒地瞧瞧四周。这一看去。无数双眼睛。无数张面孔。或冷漠。或幸灾乐祸。或嘲弄……一张张面容瞧将过去。也证实了张氏的话。一个个好像被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灵智也突然开光了一般。面面相觑。相识无言。
终究。说到底。这只是纪府的内在矛盾。这不白白得让别人看了笑话去。丢了自家脸面不止。也降了自家身份。这让人谈论出去。止不住的会说纪府多么的不识情面。多么的丢人现眼。
自家人闹得你死我活。也不过给别人茶余饭后增了条谈资。多了项笑柄。
这又何必。
一众女眷傻愣的呆坐于地。完全不知所措。如此的烂摊子。老夫人又人事不醒。沒了掌舵人。也就沒了主心骨。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谁也不敢再发一音。
寂静的几近压迫。
这时。那张氏却突然地发出一阵狂笑。手掐腰肢笑得花枝乱颤。环佩叮当。伸手指向一言不发。却一脸正气毫无愧疚之色的纪笑晨笑道：“你……有种。不愧是老太爷的孙子。”
她说得狠厉决绝。又充满倾佩。两种矛盾的感情融杂。恰到好处的无懈可击。完美的勾勒出张氏一贯的作风。完整的人格：坚硬。锋利。又甘愿为士拆腰的气度。
大概是被这种气度所感。纪笑晨微笑着。居然弯腰一揖到地。
这一揖中到底饱含着何种意义。叶楚不知。他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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