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第二十八回 言语之争（2/2）
然不会放在心上，只盼你们别放在心上就好。”
“四郎……”杨笑澜客气而疏远的话令得杨丽华心中一涩。
瞧着杨丽华黯然转身的样子，杨笑澜自觉方才的话有些过火了。她是对五公主和汉王不满，可至公主对她向来关心，迁怒在她身上算是个什么事情。也忘了应当注意点什么女女授受不亲、尊卑有别，就拉住杨丽华的手，歉然道：“公主……”
冰冷的手掌被杨笑澜热乎乎又细嫩的手给捉住，杨丽华面上飞过一朵红云又淡了开往，只别过脸问：“何事？”
“抱歉，方才那样说，很是抱歉。”
“为何要道歉？”杨丽华的声音沉了下来，也不知在失落些什么。
“笑澜确实对汉王、五公主心中不快，但那与至公主无关。我不该用那种语气同你说话，故而道歉。”
“由于我是公主，是主的缘故？”
杨笑澜一呆之后又笑了，不曾想一直温柔可人的至公主也会有别扭的时候呢。“只把你当作是娥英的阿娘，可没想过你是主。公主可是要提示我，公主是主，笑澜是臣下么？”
“自然不是。”
“笑澜有个怀疑。公主可知，那五公主为何一直针对笑澜？我和她不熟，也不记得有过言语上的冒犯。”
杨丽华嫣然一笑，道：“四郎可记得往年新春救下了母亲大人后，父亲大人有意要将阿五许配给你，你是怎么答复的？”
还能怎么答复，自然是嫌她小……本来……。“就为了我嫌她小？不是吧！那她是真的小啊！而且，我确实不爱好那么小的女孩子啊，感到很奇怪诶，你不感到嘛？我靠，都没措施交换……”
“晋王妃嫁给晋王时，不过十三岁，也不算小吧。丽华当初嫁人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呢。”
“好吧……可是我真的没措施吸收啊。我也不想娶一个自己不爱好的人。”杨笑澜放开杨丽华的手，有些无奈地挠挠头。“假如五公主还要记恨我，那就随便她了。她又不爱好我，要嫁给我做什么。真是不明确。”
“四郎真不明确么？身为女子，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出身的女子，并没有太多选择呢。可能阿五感到，若是四郎的话，会是一个很好的回宿，也未可知。”
“呵呵，呵呵。”杨笑澜不知该怎么答，只能干笑几声。
“若不是娥英年纪小，也想嫁给杨四郎呢。杨四郎杨四郎，你几时会做娥英的阿耶？”宇文娥英想着等下杨笑澜就要离开，忽然感到不舍，扯着杨笑澜的手问道。
大概是经常进宫之后，宇文娥英时常会问起这个问题，杨丽华和杨笑澜倒也没有一开端那么窘迫了。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突如其来的逼婚，杨笑澜俯下身，捏捏宇文娥英的脸蛋笑道：“还是娥英最想着我，那不如，我就娶了娥英吧。”
“不行不行，娥英年纪小，你说好要娶我阿娘的，不能赖皮哦。”
“娥英，我们该回宫了，莫要阻了四郎的回路。”杨丽华语调温柔，眼波脉脉，和杨笑澜探来的眼神对视，彼此都是不自觉地一笑。“四郎，路上警惕。”
“啊……是。公主请回吧。”杨笑澜站在宫门处愣了半晌，想着就算是有朝一日回到了现代，杨丽华携着宇文娥英，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这一幕，在她的记忆深处该是永远挥之不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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