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7第六卷人生如梦（2/3）_既见云，胡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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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7第六卷人生如梦（2/3）

系也颇为不善。他曾劝告太子善待杨宁，可太子因着汉王杨谅的关系对杨宁总难有好感，倒是长宁王杨俨对杨宁印象颇深。

高颎的担心在虞庆则被杀后不久就如期而至。开皇十八年仲春，高句丽婴阳王高元联合辽东靺鞨各部落骑袭辽西营州，虽为营州总管韦冲击退，但杨坚为之震怒。要说这高句丽，在开皇之初与大隋保持着相对良好的关系，婴阳王高元受封上开府仪同三司，袭爵辽东公，之后又被册封为高句丽王，但是高元一边对着大隋阳奉阴违，一边积极收买着契丹靺鞨，而此次犯境亦与突厥都蓝可汗投奔西突厥的达头可汗后向东扩大有关。

朝堂之上，大伙儿议论纷纷，争辩不休，有主战的，有主算的。凉州总管、上柱国王世积主战，赞成者众，高颎一力主算，杨坚听着群臣们争来争往没有做声。而杨笑澜也被招来参加朝会，讨论这是战还是和。听到高句丽三字，杨笑澜自然就想到了棒子国，这棒子国与高句丽作风倒是逼真地同出一源，堪称恬不知耻。明里笑脸相迎，暗地里不断扩大，时不时犯个边境骚扰生事之后又来谢罪，按照她的心思，自然该打他们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可她却还记得，隋炀帝三次亲征高句丽失败，还落得个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劳民伤财的名声，埋下了亡国的祸端，以她对杨广的懂得，并不感到杨广会是这么个为博名声做出这般无功而返事情的人，只是……既然历史是这般写了的，那今次出兵，怕是也讨不了好往。

杨坚一开口，就先问杨勇与两位驸马的态度，杨勇自是以高颎的意见为先，直言不该出兵挑起两国干戈。柳述看了高颎一眼故作欲言又止。杨笑澜差一点脱口而出“臣赞成高仆射所言……”就为杨素一个眼神禁止，只好堂而皇之地说陛下自有圣断，她唯陛下马首是瞻。杨坚笑一笑算是赞他的乖巧但并不受他的马屁，向柳述投往了然的一瞥，对着杨勇则是一声冷哼。立即令汉王杨谅与王世积为行军元帅，高颎为元帅长史辅佐杨谅，统领水陆三十万雄师讨伐高句丽，同时，为防突厥夹击，任命蜀王杨秀为统帅出灵州道讨伐都蓝可汗，任命杨素为行军总管出灵州道抵抗达头可汗。

杨笑澜并不在出征的将领名单中，私下里同独孤皇后表达了自己困惑。皇后只道，那是陛下的恩惠。全然没有提及她曾几次在杨坚眼前暗示，并不盼看杨笑澜有多大的功劳，只愿她能常伴在杨丽华身边即可。独孤皇后这个建议，杨坚不解又深得其心，在杨谅的一贯教唆下，他对杨笑澜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嫉妒之心。自蜀地回转，独孤皇后招杨笑澜的次数少了，杨坚想当然地认为独孤皇后还在杯葛尉迟氏的事情，甚至因这事情对杨笑澜产生了嫌隙，而独孤皇后的那些暗示，越发印证了他的想法。

闲着无事，杨笑澜就窝在家中习武念经□混沌，实在无聊了，就扯着三女东拉西扯。杨素对战达头可汗小有收获，他征战一方，杨笑澜在杨丽华的提示下往上柱国府探看杨夫人郑氏。不知何故，郑氏忽然犯起病来，这病急如山倒，只听府上侍女说，郑氏本来无恙，忽然间的身上痛将起来，看过了好些大夫，都说不出得了什么怪病。杨笑澜远远看着，总感到郑氏眼神涣散，十分诡异。

当天夜里，她在陈子衿处睡下，噩梦连连。她先是感到阵阵针扎般的疼痛，后又见着一个毛绒绒的怪物将自己的心脏挖出大啖一番。从梦中惊醒后，胸口的太阳纹印记炽热，心头的苦楚仍在，有点像前一次，她欲将从文的面具摘掉，那次是心痛，而今次，总感到有一股子的邪气在。

越日一早，宫中来讯，独孤皇后病了。

杨笑澜与杨丽华急急赶往宫中，听雨娘说，独孤皇后的病来得猝然，昨晚还好好的，不过是一夜光景，就呼痛连连。凑近看了，独孤皇后面如纸色，皱着眉心，咬着下唇，想是竭力忍着苦楚。趁着杨丽华与雨娘说话确当口，杨笑澜悄然握住了她的手，那双曾经温润有力的手，此时手心里俱是湿哒哒的汗，杨笑澜看着她，虚衰弱弱却依旧倔强的她，很难不涌起满心的爱怜。独孤皇后由着她握着自己的手，直等到杨坚亲身带着御医来诊，才缩回了往。御医一再诊脉，又询问了好几次病症，才面色郑重地告诉杨坚，皇后此病非是自然之症，而是猫鬼疾。

杨丽华与雨娘听得是猫鬼疾，面色刷白，杨笑澜不知这猫鬼疾是什么症状，扯扯杨丽华的衣角等她解答。杨丽华悄声说与她知晓，猫鬼疾是一种巫术，术士蓄养猫鬼后放猫鬼害人，被害之人起先会感到浑身疼痛，待疼痛蔓延至心间，被施术之人会逐渐吐血而亡。

杨笑澜心间猛地一沉，毕竟是谁要伤害独孤皇后！可是她又想到，杨素妻子郑氏所患之症与独孤皇后极为类似，莫不是连那郑氏也被施了法术？将心中怀疑说出。在殿中慢慢踱步的杨坚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四郎这么一说，倒使我想起一个人来。皇后同父异母之弟独孤陀，而这独孤陀之妻正是四郎的异母姊姊！在很久之前，曾经听说过独孤陀外祖母一家世养猫鬼，家族内还曾有人因蓄养猫鬼不慎遭到反噬。当时我只觉荒谬，一笑了之。想来……”一开端还是尚存疑虑，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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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7第六卷 人生如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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