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１６－距离和爱情不成正比（2/2）
平淡无波的视线之下，他低头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要多。”
走出小书房，恰好碰到刚刚要推开主卧门的顾琛，他听到声响看过来，第一眼看到了秦瑟，随后是她身后的唐牧川，不怪顾琛思想不纯洁，是秦瑟的唇瓣实在有些惹人注目，他了然，随即看向唐牧川：
这情景多少有些奇怪，两个人明明在做着最为亲密的事情，可事实上却是剑拔弩张。
秦瑟看他一眼，妥协：
“不留下吃晚饭？”
她推开他，想要离开，却被唐牧川再度拦下，重申了自己之前的话：“一个星期。”
唐牧川轻勾唇角：
秦瑟眼睛闪烁了一下：
事实上他的吻向来就不曾有温柔的时候，秦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慢慢的麻木，期间并没有太大的心理变化，她曾说过，不舍自己再受委屈，于是在改变不了现状的情况下，她唯有改变自己才能让自己相对而言好过一些。
“我来告诉你？”
秦瑟不再说话，她想自己大概能明白顾琛此时的感受，如同她现在也不敢回首来时的路。
“她不可能这辈子都生活在静园里做一个不懂世事的瓷娃娃，顾琛，她不是你的附属品，她应该走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阿笙必须要看医生，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过一辈子。”
他和阿笙分别五年，可心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在想我们之间怎么会这样。”
舌头入侵，属于唐牧川特有的凛冽味道充斥口腔，秦瑟就那么睁眼看着尽在咫尺的他，竟是满目的陌生。
“不明白。说我逃避也好，没有勇气也罢，对于阿笙这五年内经历了什么，我连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
唐牧川：“想到什么了吗？”
“若医生看的好，你以为这些年南修远会毫不作为？”
唐牧川面不改色：
“不想知道。”
“南修远说如果不想看到阿笙彻底失控，最好不要带她去看医生。”
“正打算走。”
下唇被狠狠咬了一下，秦瑟吃痛回神，唐牧川离开她的唇瓣，和她额头相抵：
顾琛听闻秦瑟如此说，便不再担心，对唐牧川说：
“她也知道，只是不愿意知道罢了。”
这个吻，并不温柔。
顾琛看一眼秦瑟：
“我上楼去看看阿笙。”
“多多少？”
“我送你。”
秦瑟点头：
“好。”
顾琛离开后，秦瑟也从沙发上起了身，走到落地窗前，五年来她第无数次的反问自己：
若当年知道是如今这般结局，她还会不会送南笙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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