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救主踏雪千里(1/4)
这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大雪掩去车轮印痕, 黎明即将来到,>
张辽率领两百人, 在茫茫风雪中迷失了方向。>
“张将军!”部众焦急道:“朝何处追?!”>
张辽驻马旷野中央,一身盔甲铺满大雪, 部众纷纷朝手上呵气, 快要被冻僵。>
“朝南。”张辽道。>
张辽拨转马头, 于平原上掉了个弯, 冲向南路, 丝绸之道沿路戈壁被结出一层闪亮的冰,他们在路旁艰难穿行。>
戈壁另一面,马车走得很慢,貂蝉捧着个手炉,炉中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映着她的面容,倾国倾城。左慈一面痛呼,一面朝大腿上贴膏药。>
吕布熟睡的面容像个小孩,貂蝉怔怔地看着他, 一刹那似乎有点动摇。>
左慈道:“我算明白了,你们家从头到尾,就是曹孟德的人。”>
貂蝉淡淡道:“义父是, 我不是, 我不过是想和奉先终身厮守, 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安安稳稳, 过完下半生……”>
左慈啧啧赞道:“女人,你这张脸蛋可真是祸水,我若是男人,说不得也娶你。”>
貂蝉脸色阴寒,不作答。>
“什么人——!”>
马车停。>
貂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左慈掀开车帘,朝外张望。>
张辽率领两百士兵,追赶整整两日两夜,终于在被白雪覆盖的戈壁谷中截住了貂蝉的马车。>
张辽道:“请主母下车。”>
车内没有半分动静,张辽又喝了一次,貂蝉下了车。>
马车停在谷里,商道中央,张辽与貂蝉遥遥相对,吕布麾下亲兵与马车中央隔着鹅毛似的大雪。>
貂蝉冷冷道:“张将军,请让路。”>
张辽道:“请问主母,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貂蝉直斥道:“与你何干?让路!”>
张辽道:“随我回去,勿要作无谓抵抗。”>
貂蝉低声道:“把他们赶走,看你的了。”>
左慈似乎在等待什么,半晌后道:“先拖住他,我有计较。”>
貂蝉蹙眉,张辽见车内毫无动静,便知吕布多半中毒沉睡,不敢用强,随从纷纷架箭上弩,却不发射,纷纷围了上来,以□□指向貂蝉、左慈二人。>
貂蝉面容平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胆!你敢用强?!”>
张辽丝毫不惧,以剑一指:“我自十四岁起便追随主公,如今已是第十载,主公待我情同父子,尊你一声主母是抬举了你!”>
“你想将主公带去何处?欲置我并州千万军民于何地?!”>
貂蝉不气反笑,冷冷道:“好一个情同父子!”>
张辽道:“愚蠢至极,你究竟将主公如何了?!”>
貂蝉挑衅般地答道:“我能将他如何?我不懂你们男人的雄心壮志,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你们满脑子里尽是江山、天下,何尝将妻女家小放在心上过?!”>
“在徐州做客时,甘夫人夜夜垂泪,与我唏嘘无言……”貂蝉挽着袖,缓缓走过马前,挑衅地侧头,打量张辽英俊的脸庞与锋芒毕露的眉眼。>
“刘玄德、吕奉先、曹孟德、袁本初……你们征战天下,眼中只有谋臣武将,妻子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面子,是个炫耀,是个传宗接代的器物,比之花街柳巷中的女子尚且不如!”>
张辽不禁退开半步,只觉貂蝉已经疯了,貂蝉冷笑道:“张文远,你觉得很愚蠢,很可笑?”>
貂蝉厉声道:“你们……你、陈宫、高顺!你们倚仗着他,谋功成名就,高官厚禄;我呢?!”>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与奉先安安稳稳,渡过一生,陪在他的身边,寻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白头到老,相濡以沫。你们呢!谁比谁更势利?!”>
“比之仗着几分姿颜,便煽起奉先龙阳之兴的那小子,谁的心思更见不得人?!”>
张辽无言以对,万万想不到貂蝉会有如此一番话,貂蝉又冷笑数声,缓缓道:“识相便回去,我净身出户,只带着我的奉先,其余一分钱财不动你们的,陇西、并州军也与我全无干系……”>
张辽道:“主公身上牵系陇西千万百姓,甚至天下苍生!你为一己之私便擅自行事,问过主公没有!”>
貂蝉现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问奉先?现在已经晚了,奉先服下左道长仙药,不到一个月时间,便会将从前光景尽数忘却,心中只记得一个我。”>
张辽五雷轰顶,瞬间大吼道:“上!将她捆回去!回城问罪——!”>
张辽话音未落,变故突生!>
四周石山顶,荒野中竟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神尊
穿书后我与女主联手了
傲剑凌神
直播指点考古,开局融合麒麟血脉
疯狂的直播
仙魔心梦
旷世灵尊
篮坛碧玉刀
总裁大人,轻轻爱!
违背祖训:开局选择加入考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