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瞒不住(2/3)
瘦小男人被押走前未再辩解,只愤恨瞪着丁野,
丁野微惊,不知为何,望着那绝色阴柔男子,要将他大卸八块的眼神,心里竟徒然一紧。
好似将来真要折那小子手里一般。
丁野摇头。
笑话,他不怕死不怕生之人,还能在这个不男不女身上栽跟头?怎么可能?
“老爷,夜风凉,进屋说吧。”
胡杨迎丁善堡,丁野等人进账房。
火把之光撤走后的广袤草地,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月亮看见落入草地之上的竹节,被一只大手悄然捡走。
“老爷,自上次供给上官军万匹战马后,马场良驹已大大减少,有孕母马要明年春夏才能生产。”
“幼马三岁才能上鞍调教,七八岁才能有战马体魄,这漫长期间如若有意外……”
胡杨未尽之言,丁善堡和丁野都心知肚明。
大安虽在横州坡一战取胜,但并没有将屠鸪打的伤筋动骨。
那群狼子野心说不定哪天,又会卷土重来。
大安北边还有个高苍国,暂时和大安是相安无事。
但丁野瞧窗外广袤无垠的草滩,想,但这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谁又能保证他日不会短兵相接。
“现有两万匹马驹,能够保证今年大安正常贩卖。”
丁善堡手持茶盏缓慢分析。
这时代马匹比汽车都贵,普通百姓攒一辈子钱都不一定能买一匹马。
至于突发情况,丁善堡沉思片刻,道:“等年后天暖,我前往高苍伍家买些上好良驹,以防战乱突起。”
丁野听闻,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主动请缨。
“爹,你年岁大了,我去高苍伍家吧?”
去大草原出差,可是比上学要畅快多了。
“不用你管这些琐事,给我好好读书才是你该做的正事。”
丁善堡怒斥,想起来时听到丁野在隆通书院的狂逆之举,怒火更胜。
“马场的事,怎是琐碎事?”丁野道。
丁家乃大安第一牧马业,行业巨头。
丁家家主竟然觉的这份傲人事业,跟读书相比是不值一提之事。
丁野内心嚎叫,这封建等级划分真是害人不浅。
“老爷,无事,老奴就先退下了。”
胡杨跟丁善堡走南闯北了几十年,最善察言观色,瞧老爷少爷有家事要聊,故识趣退下。
“咳,柔姐,你跟胡管事去收拾一下房舍,咳咳,我有伤在身,暂时不便回府了。”丁野虚弱道。
丁善堡抬眼见丁野背部微躬,有气无力的靠着墙,别扭道:“再拿些伤药。”
“是,我这就去。”赵柔满脸笑意下去准备。
昏暗烛火账房内,此时只剩丁家父子。
“伤口没好还站着,坐吧。”丁善堡道。
丁野微笑,坐到丁善堡对面。
丁善堡看他现在倒是顺从,不禁气笑道:“你若把现在这份乖觉带到书院里,何至于闹出如今风波。”
“风波?”丁野挑眉。
“现在整个隆通都传遍了,你丁野目无尊长,顶撞师长,辱骂同窗,还愤然逃学,视尊师重道,规矩礼法为无物。”
“唉!”丁善堡叹气。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流言都能毁了你啊!”
丁野看丁善堡为他焦心劳思的神情,心中顿觉有愧与他。
他可以不认为在书院的言行有错,但,对丁善堡,这个一心为他的父亲,他不能无动于衷。
身为孤儿被组织选中培养的冷漠特工,穿到这个阶级统治的腐朽时代,他的心不仅没冷,还逐渐有了温度。
皆因这里有家,有亲人。
“我当时是有些过激,但一切都是形势所逼,从没有目中无人。”
“爹,你放心,等伤好了,我就回书院。”
丁野能让一步,对丁善堡来说已经极其满足。
这小子从小就不服管教,从战场回来虽然变得对很多事情都不上心,但丁善堡感觉的到。
丁野骨子里的桀骜,比之从前更甚。
这次答应回书院,多半是因为念及他这个老父亲。
丁善堡对此欣慰又感动。
谁说丁野目无尊长,倒行逆施,纯属是小人作祟。
丁善堡从丁顺那里打听了当时发生的情况,知道是沈其安那子挑事,也知道了丁野所说之话。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不泥古法,不执己见。
为国之崛起为宏愿。
字字珠玑,振聋发聩。
说实话,当他听到这些言语出自丁野之口,内心是骄傲自豪的。
那些只相信流言的人,等丁野乡试中举,震瞎他们狗眼。
“天晚了,快去休息,早日养好伤,回书院读书。”丁善堡关心道。
丁野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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