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羊角大夫（2/2）
个孙子，是我最后的亲人，我那时候发誓隐居在这村里，再也不参与争斗。平平安安地度过五年，孙子也长成十岁，特别乖巧，这药房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每次我到这里，眼花了，身边看到的都是他的影子，耳背了，还能听到他磨药的声音。”
潘不知道该什么好，忽然又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老人会那么在乎怯，一个跟他不相干的孩子。
“可是有一天，杀手还是找上门来了，那时候，我正好不在家，没有带着他出门的，就是这样一个疏忽，我亲眼看到他的脑袋被人砍下来…”羊角平静地着，控着火侯。
潘也感觉可惜，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一家子，任哪个老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所以。”羊角深吸一口气，扭头对潘，“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强，连自己的亲人也保护不了有什么用，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是。”潘除了点头以外，什么也不会做的，在他的心里，比亲人和生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使命。
怯感觉有一双粗糙的手在摸自己的脸颊，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又是那个苍老浑厚的声音，怯揉了揉眼睛，原来是那个羊角大夫。
“没有，我不心睡着了…”怯迷迷糊糊的。
羊角笑着，老人沧桑的笑容很和蔼，很让人舒心，当然也包括怯，怯觉得羊角很让人觉得亲切，就没有芥蒂了。“我熬了药汤给你泡脚。”
“好。”怯伸出脑袋看了看，果然有一个盆子盛着冒着热气的药汤在床边。怯爬起来坐着，两只脚丫还疼着，他不敢动。
羊角掀开他的被子，怯看到自己的脚肿成这样也是惊呆了，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受伤，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羊角轻轻地把两条腿挪下床，摸了摸怯的脚背，了一句“细皮嫩肉的，怕不怕疼？”
“我忍得住的！”怯自信的点头。
羊角轻轻捏了捏怯的脸颊，夸奖道，“勇敢的家伙。”羊角抓着怯的脚腕，迟疑了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镯子，轻轻地套进怯左脚的脚腕上，“戴着这个，待会不准乱动哦。”
怯再次点头，脚掌接触药水的时候，怯叫了一声，然后又死死咬着牙，脸皱成一团，脑袋向后仰，羊角没有去看他，他能感受到怯在颤抖，不得不，怯真的很坚强。
“嘶…好了没…”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本以为会适合这种疼痛，没想到药水从伤口里渗进去，越来越难忍。
羊角安慰道，“再一会儿。”虽然毒素已经被排出来，但是如果不心处理伤口，怯的脚很有可能会残废。羊角捏着怯的腿，希望减轻痛苦。
过了一会儿，羊角把怯的脚从药汤里解放出来，怯长长地呼一口气，脚掌用纱布包起来，交代怯，“休养几天，不要下床走动，有事喊一声，去睡吧。”
完，把怯的脚重新藏到被子里，扶着他躺下，熄了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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