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家庭变故(二)(1/2)
她很欣赏杜拉斯所说的写作方式。“就是随意地用词。当一个词有脑海中浮现或闪过时赶紧抓住它。并且迅速把它记下來。这样才不会忘记它是怎么來的。她把这叫做”紧急文学“。
叶文贤理解为灵感突现。她写文章也有这样的感觉。一个优美的词或句子來了。你不立即记下來。一忽悠就会消失了。再也想不起來比这更好的词句。
叶文贤读过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自传体小说《情人》。15岁的杜拉斯在印度支那湄公河的渡船上与中国情人雷相爱。她称这段恋情为年轻白人女孩的失去童贞。15岁的白人女孩。穿着旧丝质连衣裙和金边高跟鞋。梳印度麻花辫。涂着口红。放肆的眼神。然后在渡船上遇见來自中国北方的男人。宿命的阴影。笼罩着一生。绝望的**。无言的别离。这些是杜拉斯的初恋故事。
杜拉斯的感情生活为人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话題。这是杜拉斯的魔力构成之一。她年轻时。与**有关的荒唐事情接连不断。她曾公开地同二个男人同时生活。即使在这个时候也决不错过跟别人偷情的机会。她的全部作品都可以看做自己一生的风流韵事的再现。然而用风流韵事的字眼却是亵渎了她。因为她用那种很有尊严的文体写自己未必尊严的生活。于是她的生活在她的文字里获得了尊严。就像杜拉斯所说:“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就会是一个**。”
叶文贤看到“洛丽塔”这一切。她才知道《洛丽塔》写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畸恋故事。不知怎么。她现在十分想看到这本书。
在暑假中钟月春从李东阳那里拿了这本书要她看。她一听说是一些**的东西。就不敢看了。
黄海波写道:“很多人的新闻记者动机都是出于要看一看《洛丽塔》有多不道德。书的开头享伯特的日记的确让读者产生这种误解。他们期望这是一本淫秽之作。但这些词汇很快消失了。这本书里不乏性描写。但它既沒有《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里那种细腻撩人的感官快感。也沒有《尤利西斯》里那种满不在乎的猥亵。而是弥漫着冷漠和绝望。”
叶文贤想到她读大学后读过的顾城写的《英儿》、贾平凹的《废都》。这些书中虽然有很详尽的**描写。但也不觉得它们是什么淫秽、颓靡的作品。现在她更对这些的认识不同以前了。少女变成女孩。她的思想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改变。
她读到“阅读的快乐……朱德庸”。朱德庸的系列漫画《双响跑》、《醋溜族》、《涩女郎》是大学女生的最受。有的女生甚至张口一个朱德庸的经典:
男人见面。想到交流;女人见面。相互打量。
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臀部。女人喜欢看男人臀部的皮夹。
你绝不可能从你的情人身上找出任何缺点。直到她成为你的老婆后。
婚姻中沒有了爱。就如同漏了气的轮胎。形状虽在。但却是承受不了一点压力的。
女人对爱情停留在视觉上。男人则停留在触觉上。
男人在商场得意。往往情场也一帆风顺;女人若在商场得意。就是情场一败涂地了。
婚姻是每个人一生中至少冒的一次险。
金钱不会增加你的气质。但会使你交到别人感觉你很有气质的女友。
女人若是一本书。男人首先要翻的是版权页。
当一对男女开始互相欺骗时。他们恋爱了;当一对男女终于彼此真诚时。他们离婚了。
男人如果称赞女人漂亮。那么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爱上她;女人如果称赞另一个女人漂亮。那么她绝对是百分之百会恨上她。
当女人带给男人痛苦时。解药是另一个女人。
跟法国女人谈恋爱。只需要一杯美酒;跟德国女人谈恋爱。只需要一项科学定律;跟美国女人谈恋爱。只需要一部跑车;跟中国女人谈恋爱。只需要一本存款簿。
单身女郎像尚未镶嵌的宝石。美丽但缺乏衬托。
未婚女郎心理透视图:喝咖啡表示对你有意思;看电影表示对你非常有意思;吃宵夜表示对你异常有意思;逛珍宝店表示你该表示一点意思了。
成功的单身女郎就是永远不需要男人。但身边永远不缺男人。
说真话永远是最好的分手策略。
情人变心定律:情人迟早会变心。只是时间问題;情人若不变心。则你会变心;无论是谁先变心。变心的一方必先指责对方先变心;如果你俩都不变心。则会有其他变心的人來介入你们。漂亮女人说。我想去普罗斯旺吃早餐。蒙地卡罗用中餐。长岛吃晚餐;不漂亮女人说只要免费的三餐。
看來书对一个人精神的侵略是多么强大。
黄海波的这本书对小资女人或准小资女人们流毒之深。
现在叶文贤也中了她的毒上了她的套。她一点睡意也沒有。
这是一本小资女人的教科书。就像书中所介绍的小资女人标准读本。让她从中学到了很多做女人的基本知识。不能成为一个小资女人。做个标准的淑女也行。她读到雕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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