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181章 会党(1/3)

商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的人,比商人更现实的则是会党。

四川的封闭环境使得本地会党之多,令人乍舌,最厉害的就是哥老会,其次是孝义会,发展的规模都非常庞大,从嘉庆年间至宣统年,哥老会在全国各省开设了三十六个的山堂,四川就占了十六个。

四川人说一绅,二粮,三袍哥,乡绅、地主、会党就是四川最强大的三股地方力量,不管是谁到了四川都要结交会党,没有会党的支持在四川更是寸步难行,四川的革命党人也大量拜入会党码头,同盟会在四川的主要领导人黄复生、熊克武、杨兆蓉都主动拜入会党,同样的,四川各地会党头目也大量拜入同盟会,参加光复会的数量也不少。

四川的新军也多,因为四川大,本省实际上就单独有两个镇的新军,四川团练也多,多如牛毛,多不胜数,四川保安队那就是更多了,多如牛虱,多如蚂蚁,小的十几个人也能算是保安队,大的几百个人也有,各县有十几个保安队都是常事。

因为四川的封闭,清政府对四川的这种情况实际也没有真正去梳理过,问题积累到现在就是积弊太多,所以到最后,四川的军阀也是多如牛毛,多到没有办法去统计的地步。

宋彪身边有一批人是非常了解四川的情况,如一等参谋官中的胡景伊,胡景伊是蒋方震所推荐的留日士官生同届步兵科同学。水平尚可,细心谨慎。以“不骄不躁不狂不饮”著称,一直留在参谋二局担任参谋官。期间在远东陆士进修过参谋小科和辎重科。

胡景伊对四川和哥老会的情况极其了解,如果不是因为他正好在此前负责处理湖北新军整编工作,宋彪当时就应该将他派到四川协助刘赓云工作。

从湖北乘船到重庆是两天时间,宋彪就正好在这两天里再听胡景伊将四川的情况继续分析一遍,情报局那边也整理了四川会党和同盟会的主要成员名单。

在四川,会党和同盟会相互牵连之深。实在是很令人乍舌,光复会在四川的分支组织汉中会在这一点上就不如同盟会,汉中会的主要组织者是吴金郁和喻培伦,此二人都是文人和科技分子出身。联系会党不是很得力,大多数的会员都来自于新学机构,他们以在成都办四川科学社和成都化工学校作为主要的活动据点。

这个比较尴尬,也是光复会天生的一个缺陷――文人太多,而同盟会的问题则是会党太多,所以在四川,光复会一直不如同盟会发展的好,几乎是类似的问题,光复会在湖北的发展不如同盟会分支共进会,在湖南的发展好于共进会。原因就在于会党和新学,湖南学校多,而湖北会党多。

在这一点上,光复会和当年的维新会差不多,秀才文人一堆,敢于杀头断臂的太少。

现在想要好好的整治四川,肯定不能从打击会党开始,这是要乱套的,还是先拉拢。可会党也是乱七^>-完之后,大体也就能对于四川难治理之处有所理解。”

吴金郁听完了这番话,仔细的琢磨一番,愈发觉得很有道理,也是有所启发。

思量片刻,吴金郁就道:“四川的问题还是穷和封闭,若是能将川汉铁路修通,四川必定能富啊。”

听了这话,宋彪心里凉透了,感觉他选的这个议长水平很一般啦。

宋彪想了想,和吴金郁答道:“川汉铁路的问题是一个很棘手的大问题。我知道这里面的争论非常多。当初提过一个方案是要从成都修铁路到襄阳,四川民意反响极大。认为这条铁路都修在了陕西和湖北,不是你们四川人的四川铁路。四川地方乡绅百姓集资一千万搞了四川铁路公司。据说亏损的很厉害,在上海炒股票赔了几百万两银子。三年下来了,这条铁路连半点鬼影子都没有建成。我现在的意思是将铁路委派给专业公司修建,具体是民营公司,还是国营铁路公司修建,暂时还没有定论。”

到这里。他和其他人也一起强调道:“这个消息呢,你们暂时也不要对外公布,具体还是等杨兆麟上任之后再说,他和中央政府慢慢讨论吧。我们说想致富。先修路,这个道理是没有错的,可四川想要真正变富裕,成为一个真正的天府之国,恐怕还有很远的路的要走。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我的一个判断是四川的问题主要在于会党,会党之问题源于百姓之贫困,所以,四川的问题归根结底是要解决百姓致富的问题。总体而言,我目前没有太好的对策,调研局那边近期会派顾问团来考察调查。等他们想办法吧。杨兆麟和我提议是由中央担保借债四千万银圆,但是革命之后的中央财政简直是一团混乱,最近,情报部那边也有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军队这边很可能要被迫再打一个大硬仗,开销颇大啊。”

像这种政务会议,基本谈的都是一些很郁闷的事情。

别说现在中国穷困潦倒,一穷二白,就算是富强之国。政客们在一起要商量的也都是各种疑难杂症,中国太大,问题之多总是层出不穷。

此时的宋彪也是有感而发,一路之上,他看到了一些传统的纤夫,心中颇有些感触,此刻所谈都是心里的真实感想,希望在座的都能真正意识到四川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我老婆是导演 剩女圣男 帝座太妖娆 快穿BOSS又逼婚了 你的爱真好 绝品神族 长戟高门 荒域圣尊 第一夫人:我家先生超凶的 江山为聘:吾妃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