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白二十八章 与他划清界限(1/2)
“那时大家想到的结果只有更坏,没有多好,只是没想到...会是那样......”
何音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要是被判死刑或者终身监禁也不会有现在的兰辞了。
江行止声音微哑:“宣判那日我们去旁听了那场庭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法官不仅帮他翻了案,还给他减轻了刑罚.......”
“这怎么可能?”
“呵---”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大概就是说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之类的,总之最后被判了两年,而兰辞知道结果的时候并未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被带走时看向我们的眼神让人看不舒服。”
何音心中感觉不安:“事情也太过蹊跷了......”
“是啊~~~我们后来还特意去找了那位法官,只是他并未有要见我们的意思,更奇怪的是,当时母亲请的那位律师也没有出现,之后我们再去找他的时候,也像是人间蒸发似的......”
何音感觉脊背发凉,不用说,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帮了兰辞,但会是谁呢?
男人感觉到何音身子轻颤,大概是以为空调开得过低,摸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稍稍调高了些。
重新躺下,将被子拉到她的脖颈处,将人环住:“事情似乎发展的越来越扑朔迷离,外公动用了他的关系想要查个明白,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这期间我们曾去探望过兰辞,当然目的也不仅仅是如此,更多是想从他身上找出端倪......”
“可等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出他哪里有些变了,但具体又说不大上来。”
何音那几个字转过喉咙,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他恨你们是吗......”
江行止回忆着那时他眼中的兰辞:“大抵上是,可似乎又不是,他表现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他说只要他好好表现很快就能出来和大家重聚。”
何音拧眉:“这人...还真是看不透他......”一会儿一个样,都不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江行止深有体会,那男人的确...让人看不透。
“而不经意试探他到底是什么人帮了他时,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身上散发的气息都有些让人生惧,只说了句‘是魔鬼’.......”
何音脱口而出:“他该不会真的有精神病吧?!”
男人轻抚着她的脑袋对此不与评判:“可能因为这件事,母亲的精神状况越发差了,而夕月心里好像也蒙了一层阴影,时常半夜尖叫着被噩梦惊醒,甚至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兰辞......”
何音多少能理解一些,若说养不教父之过,那放在他们身上,他母亲无疑是自责的,不管兰辞的本性到底是好是坏,她既收养了他,就该对他负责。
而宋夕月,一直心心念念着希望有一个骑士般存在的哥哥,虽然不需要他那么完美,但...不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抛开这些不提,她也不是为他说好话,只是觉得人心就是这样奇怪,无论你做多少好事,大家都不会在意,但一旦犯了错,即便你千好万好,那也是墙倒众人推。
兰辞...会不会也曾这样想过......
“基于此,我和外公一边忙着学业与工作,也要顾着母亲和夕月,所以探望他的次数也愈发的少了...我们所有人似乎都因着这件事而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或者说变得糟糕透了,我们该怨他吗?好像是该怨的,因为如果没有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好像又无法做到真正的怨恨,而这一段缘分或许本就是孽缘,再继续纠缠下去,好像只剩下了彼此折磨。”
何音试探道:“你们...是要与他划清界限吗?”
这么做无疑是好的,也不是他们绝情,是因为兰辞身上正涌现出许多谜团...甚至还有几分诡异。
男人良久一叹:“也算不上,只是觉得分开或许会好些,我们也没有说立刻就要怎么样,然而事实上,这两年也相当于各过各的,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直到两年后他再次回来......”
何音屏息凝神静静听着,即便不知道接下来的细节,但也明白,离他们彻底分崩离析的时候,该是不远了......
“大家再次重新处在同一屋檐下,再次坐到一起,那种感觉...熟悉却又陌生,若说高兴,却好像无法真正笑得开怀,每个人都似是带着一张假面,机械着做着别扭的表情,气氛不尴不尬,只有他一人,像是迷途归家的羔羊,脸上挂着欢喜,尽管不想承认,但...一切都变了......”
不知怎的,何音竟觉得他有些可怜,自始至终好像只有他活在虚幻里,活在他不肯醒来的梦里......
江行止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我之前就说他聪明且敏感,在注意到大家有些异样的时候,就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很努力地帮着外公分担工作,尽管外公其实并不愿再给他分配任何;他很贴心地陪伴在母亲病床前,忙前忙后,那时母亲的身体已经很差了;他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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