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露原形 第六节（2/2）
慕色开脱。
覃慕色把衣服裤子穿好后；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大声问：“你打够没有？骂够没有？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费莘闻言大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住了。
覃慕色原想求求她，让她骂几句打几下就算了！谁知这个烂婆娘得一寸进一尺；好像谁怕她似的！不拿点颜色给她看看她都不知自己是谁？”
费莘不知说什么好？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坐在床上的郭慰萍也趁机钻进被子里、蒙着头，不想看见他俩。
邻居们听见大吵大闹声，纷纷从虚掩的门闯进来，立在卧室里看热闹。
覃慕色依然坐在床边没动。
费莘一见有人来，心里更觉得委屈；也不管人多不多，就抽泣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出去！”覃慕色大声呵斥站在自己家卧室里的邻居，不许他们再看。覃慕色知道；他们是谣言的传播者。可是补救已经来不及了；用不了几天，臭名就会传出去。
“走吧！咱们走吧！”有个会察言观色的邻居首先提出来；邻居们一听纷纷退出去。
覃慕色紧跟着走出卧室，把外屋的门关上；自己在外屋徘徊，心里想着刚发生的事，。
费莘愣了一会，就像发现什么似的走到床前，将蒙着头的郭慰萍，从被子里揪出来，用力一拖，从床上拖下来。她赤着身体，什么也没穿。
“覃太太，你不能打我！是覃慕色强迫我干的！”郭慰萍这么说；是为了保护自己。
费莘不会听她的；她在这个家最下贱，没有申辩的权力。骂道：“贱货！你再敢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知道；是你勾引了我丈夫！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费莘目露凶光，瞪着大眼，咬牙切齿把刚发生的事全部强压在郭慰萍身上。
郭慰萍见事不妙，立即撒慌道：“我不胡说！是他强暴了我！并要我天天陪着他！否则他就打我骂我！”
“我叫你胡说？今天老娘要你的命！”费莘心狠手辣，一边唠叨着，一边纠着郭慰萍的头发使劲往床边撞。
郭慰萍被覃太太重重撞了几下，感到头昏眼花，失去知觉；身体一软，晕阙过去。
费莘一看不对劲，立即松了手。只见郭慰萍全身发软，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费莘心里害怕极了！身体不听使唤哆嗦着，她颤颤巍巍搓着双手，在卧室里来回走着，不知如何处理？
“郭慰萍死了？”覃慕色突然从外屋冲进来，他见费莘害怕的样子；又见郭慰萍软软躺在地上；就知刚才费莘打了她——突然睁着惊恐的大眼逼道：“你怎么可以打死她？看你怎么办？”
费莘慌乱地解释道：“我只是用手把她的头往床边撞了几下，她就这样了！”费莘知道；打死人是要抵命的。现在怎么办？她没主意了，还得征求覃慕色的意见。
覃慕色的脸变得铁青——心里的恐惧与杂乱交织着。他也不知如何处理——慌慌张张走到郭慰萍的身边蹲下，学着老中医的样子，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右手指按在郭慰萍的左手脉搏上。突然感到郭慰萍的脉搏正在跳动。他有点不相信；然后又仔细按了一下，确认郭慰萍的脉搏真的在跳动。覃慕色蓦然跳起来大声喊：“郭慰萍没死！她还活着！”
费莘一听，喜出望外，立即叫道：“她还活着？太好了！你怎么知道？”
“来来来。你过来，我教你！”覃慕色用手招呼着费莘。
费莘赶快走过去。
覃慕色不慌不忙用手抓住费莘的手，让她把手指按在郭慰萍的左手腕上。
费莘仔细一摸，也感到郭慰萍的脉搏正在跳动，一时激动得大声叫起来：“她没死！她没死！”
“来，咱们把她抱上床去。”覃慕色说着小心翼翼将郭慰萍抱起来，放在床上并盖上了被子。
郭慰萍终于又躺到了她刚才睡过的位置上。
费莘发现她还是没动，心里有点不踏实，着急问：“她会死吗？”
覃慕色又把郭慰萍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用自己的右手指按在她的左手脉搏上，发现她的脉搏依然在跳动，肯定道：“她不会死！你不信你再摸一模就知道了！”
费莘还是不放心，走过去也用右手指按在郭慰萍左手脉搏上，发现她的脉搏正在跳动；可心里还是不踏实，疑惑问：“脉搏倒是跳的，可她为什么不醒过来呢？万一死了怎么办？”
覃慕色沉思须臾说：“凭我的感觉她不会死！可能是被撞昏了？再等一会。咱们先往她嘴里倒点水，看她能不能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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