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痴迷（1/2）
电话猖狂地响了起来，声声都像是在催命。
李非鱼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漫不经心肠问正在开车的顾行：“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七宗罪的受害人已经逝世了四个，仍活着的三人中，两人不知是谁，剩下的一个却必定是陈学军。
顾行没有答复，他看起来很安静，但李非鱼却从那种安静之下感到到了一股潜流似的恼怒，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的休眠火山。
她便自觉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把仍在响个不停的电话接了起来。
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何昕就挑高了声音：“你在电视上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非鱼被那几乎有些尖锐的嗓音惊得一发抖，好悬没把手机扔出往，她无声叹了口吻，眼皮往下一耷拉：“什么电视啊？”
“你还跟我装傻是不是！”何昕愈发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让怒火烧得直发抖，“你那脑袋毕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警惕摔的还是让罪犯打的？啊？你倒是说啊！”
李非鱼一愣，心道，不好，忘了这茬了，居然说走嘴了。
她正揣摩着圆谎的说辞，何昕却早有预感似的，一秒钟过剩的时间都没再给她：“还有那个跟踪狂，他要干嘛！你、你这是不要命了吗！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就这么天天出往作逝世是不是！”
李非鱼：“……妈，你能消消气好好说话么？”
何昕冷笑：“消消气？我都快让你这不省心的讨债鬼气逝世了，你还有脸让我消气？”她深深喘了口吻：“李非鱼我告诉你，你现在立马往给我把工作辞了！你再这么作逝世，索性就别认我这个妈！我现在就当你逝世了，省得你今天缺胳膊明天少腿的让我不消停！我临老了临老了，没个儿女在身边孝敬就够命苦的了，你今天要是不听我的，我就趁早当没生过你，还能省点哪天给你收尸的钱！”
她说到最后，几乎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喊。
李非鱼蓝本还无奈地听着，可渐渐的，她的脸色也变了，在听到最后“收尸”两个字的时候，眉尖倏地一挑，过了好一会，她淡淡开口：“哦，何阿姨。”
她脸上全无表情，只有嘴角僵硬地扯起来，让她看起来像是戴着个怪异的面具，带着笑的轻快声音从她口中流淌出来：“那我逝世了之后，抚恤金可就全捐给失学儿童啦！”
何昕气得差点没原地爆炸，“砰”一声摔了手机！
李非鱼无动于衷似的挂断电话，靠到车门上闭目养神起来。
车子很快停下，陈家所在的区域位于近郊，环境清幽，有了年头的小别墅墙角爬上几缕爬墙虎的蔓叶，隐隐生出些许古拙质感，这里不算是什么安保周密的小区，几十年前建造的独栋小楼错落在林木和道路之间，四周并无围栏、院墙，稍有不慎就很轻易让人钻空子。
陈家四周都有警车和便衣刑警布控，顾行开车转了一圈，将四周环境仔细确认了一遍，然后接替了陆离和庄恬的地位。
看着那两人离开，四周回于安静，他终于转向李非鱼：“刚才的电话……”
他刚开了个头，李非鱼就忽然挑起眼皮冷冷道：“你也来教训我？”
她话音中少有的尖刻让顾行怔了下，他拧起眉头：“好好说话！”
李非鱼定定看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多滑稽啊，不久之前她还这样跟何昕说过，现在同样的话却又被拍到了自己脸上，生活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谁也猜不到下一秒会产生什么。
李非鱼便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笑看着顾行：“好啊，咱们来好好说一说。方才我妈那么大声音，估计你也听到了她说的话，怎么着，你也和她一样，感到我应当老诚实实地走回她给我筹备的那条路上往，找份稳固安适的工作，相夫教子，往后几十年都在一个固定又乏味的生活圈子里打滚，过着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直到寿终正寝？”
不等人答复，她就笑道：“你们管得可真宽，怎么不拿个笼子把我关起来再躲到保险柜里？”
顾行让她这副逝世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气得噎住，惋惜他太不善言辞，尤其在表达自己心坎情绪方面，简直像连幼儿园小班都没毕业，胸闷了好一会，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能把胸中快要涨开的那些情绪理顺，到了最后，只能生硬地说道：“我的事，我能处理，不需要你帮忙！”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李非鱼却立即就明确他所指的仍然是之前应对记者追问的事情，她便嗤嗤笑起来：“是，顾大领导，你最行了，你什么都能处理，用不着别人狗挑门帘地瞎凑合！”
可她笑到最后，却蓦地脸色一冷：“既然你那么能耐，怎么不有丝决裂往算了，还要我做什么！”
顾行：“……”
他再不解风情也能意识到这话的味道不对了，但把整段对话回想了一遍，却始终找不到毕竟是哪点让对方如此变态地无理取闹起来。再要询问，却见李非鱼已经转向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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