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她眼中的世界(1/3)
自从那天顾行的到访之后,李非鱼倒是没再作什么幺蛾子,更没有试图偷溜出院,反而安静得像是个正在酝酿和谁同回于尽的更年期大妈。
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人在某种意义上不过是**的奴隶,纵然李非鱼自觉这些年已经修身养性快要得道飞升了,但眼下在多巴胺、内啡肽以及几棍子砸出的神经失调的共同作用下,她还是天天都更加深进地创造自己情绪上的严重变态,前一刻还心平气和,紧接着就沮丧得像是要往跳楼,只可怜了庄恬这个赶鸭子上架的陪护,天天都被折腾得心惊胆战苦不堪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段时间并没有保持太久,在李非鱼进院的第七天,墓穴里尸骨的检测成果终于出来了——据说是被什么更加重要的案子耽误了,这才拖拉到现在——以此为引子,在病床上躺够了一个星期的李非鱼便顺理成章地回队了。
在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庄恬大大地松了半口吻,而半小时之后,当她创造自己放虎回山的行动并没挨骂,剩下的那半口吻也终于松懈了下来,赶紧如蒙大赦地拽着陆离跑了,特别有眼力意见把办公室留给了山大王和压寨夫人,并且暗戳戳地盼看这对棺材板和炸药桶好好自我消化,千万别来折腾别人了。
被留在屋子里的两个人一坐一立,面面相觑了一会,终极,顾行先开了口:“怎么样了?”
李非鱼靠在椅背上没动,一路走过来,间隔虽不远,但已经足够让她还没完整恢复的头脑搅成一锅浆糊了,她低着眼睛忍耐了一会,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放心吧,且逝世不了呢。再在医院里闷着,我才要憋得往跳楼。”
顾行没有反驳,上一次他们达成的协议本就是留院视察七天,现在既然医生批准把她放出来了,他也没有什么态度阻拦。
他便简略讲了讲这几天的进展——总而言之,差未几就是产生了不少琐碎的事情,但并没有什么重要进展。
爆炸杀人案里逝世者身份断定了,就是祁江夫妇,男逝世者身上伤痕累累,应当是受过折磨刑讯,然后被奄奄一息地扔在了爆炸现场,而女逝世者则要干脆爽利很多,从后背到前胸有一处贯穿伤,正中心脏,在爆炸产生前就逝世透了,凶器是丢在现场的一把改锥。另外,炸弹经过复原,可以断定出是由电话远控引爆的,只不过,用来引爆炸弹的电话并非由王鹏章自备,而是逝世者房间里的一部座机。
“所以,”李非鱼按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他晚上回往的原因?”
顾行“嗯”了声,显然对此并不意外:“基站损坏了。”
乍一听起来,这两件事毫无关系,但实际上却密不可分——按照王鹏章的谨慎程度,他恐怕应当早备下了引爆用的手机,但由于四周基站的损坏,林湾旅舍的手机信号糟糕得令人发指,只有在这种出乎预感的无奈情况之下,才迫使他不得不匆促改用座机,而这样一来,为了避免自己在场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导致无意间引爆炸弹,王鹏章就只能促离开,等到进夜再潜回旅舍翻找所需之物。
这是顾行对于整件事的推测,现在看来,李非鱼似乎和他想到了一起。
“那我还真是倒霉!”李非鱼呆愣地揣摩了一会,忽然说。
顾行对这倒霉孩子如此实诚的自我评价十分无言以对,他咳嗽了声,转开话题:“地下室有密室。”
“密室?”
“嗯。”
顾行答了一声,又补充:“没被烧。”
在最初搜查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听说密室的事情,不过,杂物遍布的地下室由于有铁门的阻拦,确实没有被焚烧过,蓝本谁都认为这是出于偶合,但现在看来……
李非鱼心里渐渐有了谱:“躲钱的?”
顾行颔首。
然而,李非鱼却并没有由于猜中了这一细节而自得,反而看起来平添了一丝忧心忡忡,让她本就略有些苍白的脸越发显得憔悴了几分,她按住额头,恶心欲呕的感到和脑仁里的抽痛又开端涌了上来,一阵阵的晕眩让她几乎难以坐稳。与此同时,她感到到有一双手捉住了自己,稳固而有力,扶着她向旁边靠过往,熟悉的辛辣而清冽的气味很快将她包围住。
“顾队?”
李非鱼费劲地睁开眼睛,这才创造自己在毫无知觉之际差点摔倒了,若不是顾行眼疾手快,这会儿搞不好又得叫一趟救护车。
顾行皱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做什么评价,手上又加了些气力,让她倚靠得更稳当一点。
“你是个对自己很求全斥责的人。”
不期然,顾行闻声李非鱼这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与案情毫无关联的话题让他没能立即反响过来。
像是知晓他的疑问,李非鱼很快地轻笑了一声,但并没有试图坐直,仍然靠在他身上,用那种一贯的慢悠悠的语速说:“在海清抓小保安的那次,孙凌自杀那次,还有一星期前我私自跑往现场差点丧命的时候,从客观上来说,你有对别人发火或把我们骂个狗血淋头的理由,但事实却是,你并没有责备任何人,反而更多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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