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试探（1/2）_缄默“蜜”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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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试探（1/2）

王鹏章显然也明确这一点。

他并没有给警方留出足够的筹备时间，很快，下一次电话就打了过来。来电显示上仍然是一串莫名的号码，李彧迟疑了一下，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不知是不是应当立即接起。

好在也无需他做出决定。在电话铃响过三声之后，顾行将手机拿起。

“人质现在情况如何？”

他略过了所有开场白，直截了当地问道。固然同样是询问李非鱼的状态，但比起李彧之前的急切，他的问话却展现出一种沉凝而冷硬的质感，仿佛所有不必要的情绪波动都已经让位给了冰冷的理性。

对面安静了一下，随即出人意料地撤掉了变声效果，一个带着笑意、甚至可以说是豁达好听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我可不记得李警官的父亲这么年轻啊？”

顾行不为所动，抬手禁止了李彧想要过来接听电话的动作，淡淡道：“王鹏章。”

对方没有否定，反而更加兴奋地笑了起来，似乎真的由于自己恶名远扬而感到开心一般，笑吟吟地自谦道：“啊，真是不好意思，看来鄙人做下的小小成绩已经传到阁下耳中了呀！说起来，还不知道这位警官要怎么称呼呢？”

余成言被这番不伦不类地假装文化人的声调恶心得差点吐出隔夜饭来，青着脸给同事发消息：“不用鉴定字迹了。”

既然绑匪断定是王鹏章，那么十有**寄邮件恫吓的也是他。只不过，不知道他是恰好赶在了那个机会进行要挟之举，又或者是在暗地里还与前一阵子的“七宗罪杀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接洽。

他刚生出这个动机，就闻声顾行仍然很淡定地答复：“我姓顾。”

王鹏章恍然大悟地笑道：“本来是顾警官啊，久闻大名了，惋惜一直无缘一见，鄙人十分引认为憾哪！不过好在这回总算请到了李警官来做客，以两位的关系，鄙人的夙愿也算是达成了一半了！”

李彧听得一头雾水，但立即就想起来了，之前在公司的那次见面中李非鱼点餐时的异常表现，他心里不由产生了个让人心惊的动机。

但还没问出口，王鹏章已经又笑着道了句歉：“不对，不好意思啊，我说错话了，现在两位似乎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呢！”

他语气轻浮，让人恨得牙痒，像是只等着对方被撩拨得恼怒起来，又或者强作镇定地转开话题。余成言也禁不住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为顾行捏了把汗。

然而顾行只是波涛不惊地回道：“手机快没电了。”

言下之意毋庸置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空陪你开茶话会。

对面足足沉默了快十秒钟。

终于，又有声音传来了，不过这次却没有多少笑意，蓝本显得豁达阳光的声音立即变得阴森下来：“哦？顾警官真是翻脸无情啊，就不怕我再给你寄些零件过往！还是说反正已经分别了，就根本不在乎李警官的逝世活了？”

李彧脸色大变，固然明知这是绑匪常用的要挟手段，但搁到自己身上，却还是差一点心神沦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顾行，像是生怕他再如方才一样二话不说地挂断电话。

好在这一次顾行并没有这样做，但他也没有顺着王鹏章的话题说下往，只是安静地缓缓说道：“你想要交易，就保证人质安然无恙。你开端动手伤害人质，我就认为，你没有交涉的诚意，从此一切免谈。”

顿了顿，他又说：“我很忙，就这样吧。”这一次说完，就真的结束了通话。

余成言听得直发愣，同事四年多，他从来没发这位严正得像是人工智能的上司居然还有如此任性的一面，就似乎那些布满了人情味的部分也随着越来越顺畅的语言能力一起被注进回了他的身材，简直像是鬼上身一样不科学。

屋子里一时间布满了一种古怪的气氛。

被众人用奥妙视线打量着的顾行却没有想这么多，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紧接着就脱力似的靠向沙发靠背，刻意压轻放缓的呼吸也像是解除了无形的束缚，在一瞬间就变得沉重而急促起来。几人这才创造，手机上被他手握的处所隐约留有汗水的痕迹，显然，刚刚每一句看似随便的话都是他费了不知多少气力才说出来的。

他的手里捏着李非鱼的生命，只能慎而又慎，不能有丝毫懈怠或者侥幸的心理，然而他偏偏最不擅长揣摩人心，所以在这种时候只能选择信任李非鱼月余之前的断定，警惕翼翼地拿捏着刺激对方的分寸，就像是行走在一根悬于高空的细钢丝上，一步走错便是粉身碎骨……

顾行现在头晕得厉害，随着每一声咳嗽、甚至是每一次呼吸，头脑里都像是有一根棍子在逝世命搅动，沉重的痛感让他疲惫得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但他却清楚地知道，用不了多久，王鹏章的下一通电话就会打来，他没有时间放任自己往休息。

他沉沉喘了几口吻，委曲坐直了身材，从路上买的那些药物中翻出了止痛药，又开了一罐能量饮料，一起灌了下往。

陆离正好得到了新的线索，一过来就见到这一幕，立即吓了一跳：“你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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