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恶心干呕(1/2)
连着几日。苏易容就避见着冷炎汐。心里觉得愤怒。见到他也是沒有好脸色。她不知自己为何要生气。要愤怒。但自从宫里回來。所有的情绪。愤怒的。不平的。恼恨的。全部杂糅在一起。直到一日。太后召他们进宫。苏易容这才不得不与他坐一辆马车进宫。
过了几日。气虽消了。但总是沒有好脸色给他看。
在太后宫里小坐了一会。冷炎汐就离开了。苏易容瞥着他的身影离去。太后瞧在眼里。满是笑意。只留了她一会。便笑道:“我这老太婆老了。累了。你快去寻炎汐吧。还追的上。”
苏易容微微一怔。急忙要解释。见太后已经起身。她也只好行了礼。出了永寿宫。独自在凉亭里坐了会。决定还是先回府。正要走。一个宫女跑了过來。说是冷炎汐正在墨阳宫等她。苏易容本不想去。默想了会。还是决定去。忙让宫女在前面带路。
夏天的天空。一片湛蓝。
厚重的白云皎洁而厚重的漂浮在空中。仰首望去。仿佛站着高阁。伸手便可触到柔软的云。
宫女带着她左转右转。眼看着越來越偏僻。苏易容不由的止住了脚步王在究竟在哪。”宫女直说快到了。苏易容凝了凝眉。忙让宫女带女。
走到一处楼阁。宫女伸手一指。“就是这里。”
苏易容凝了凝眉。看着眼前的楼阁。只静立了片刻。还是缓步上前。绕过长长的回廊。只向前迈了两步。便忽然好似被雷击中一般。钉在了原地。
如果可以。她忽然希望自己沒有看到这一幕。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沒有过來。
如果。如果有如果就好了。可是。沒有如果。她已经站在了这里。明明白白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冷炎汐半躺倚在躺椅上。柳初夏是半坐在躺椅上。此时两人只隔着咫尺的距离。柳贵妃轻轻俯身。樱唇落到冷炎汐的唇上。瀑布般的黑发披散着。遮去了她的侧脸。又挡住了冷炎汐的脸。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一幕。苏易容心底酸胀的厉害。此刻。却只想笑。然而。虽是笑。眼角却不争气的涌出了滴滴泪珠。
苏易容无意识的走着。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胸腔内一股热血。似乎要冲出胸腔。她扶住身侧长廊上的石柱。忍不住一阵阵干呕。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跟他父亲的妃子这样纠缠不清。即使那人是他曾经心爱的人。可现在她已经是他父亲的人了。他们怎么可以。
越想越感觉到一阵恶心。她又开始干呕了起來。
她失神的离开回廊。转身就跑。不知跑了多久。猛的撞到了一个人。立身不稳。向后摔倒。只听得被撞的人怒声喝道。“混账东西。狗眼长到哪里去了。”一面骂着一面抬脚就踹。苏易容吃痛的倒在地上。又被狠踹了一脚。钻心的疼。顿时心中酸胀与痛意杂糅在一起。眼泪便不可遏制的涌出來。越涌越多。
她不想看踹她的人是谁。只想起身离开。身后。忽一道力道将她搂了起來。柔声喊了起來。“容儿。你沒事吧。”
刚踹她一脚。走开还沒几步的人。听到这一声。整个人蓦的僵在了原地。猛然转身。抬眸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震惊的睁大着眼睛。整个人顿时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钉在原地。如一尊雕像。
下一秒。他立刻又冲了上去。心里又急又恼嫂。你怎么样。”
苏易容被这一踹。这会才缓过劲來。抬着泪眼看去。只见十三脸色煞白的看着她。她忙摇了摇头。“我沒事。”
十三痛若的直摇头。厉声喝住一旁经过的太监去请了太医來。直到太医诊断她只是挨了一脚。并未踢到实处。十三这才落下一颗心。
“六嫂。我送你回府吧。”十三满脸歉疚道。
苏易容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回去。”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逸王。温和道:“我正要出宫。你乘我的马车吧。”
苏易容抬眸。看向逸王。忙又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出了宫。在马车上。苏易容一直安静的不存在般。她一直静静的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风景出神。
眼看着马车是去睿王府的方向。苏易容回转头。看着逸王。轻声问。“皇叔。你能将我送到河岸边吗。”
逸王看他一眼。吩咐了车夫调转了方向。去往市集。
苏易容跳下马车。径直坐到河岸边。静静看着河面出神。才刚坐下。就听到身旁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一个身影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她转头看他一眼。又静静的将视线落到河面上。
直到夜幕渐渐将临。逸王才轻声道:“容儿。该回去了。”
苏易容望着夜色下的河面。静静道:“皇叔。谢谢你。”
他沒有回答。起身。伸出手递到了她的面前。苏易容抬眸看他一眼。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他微微用力。就将她拉了起來。站稳身子。她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他手中抽出。
车厢内。气氛安静而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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