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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宗室子弟(1/3)

“钱串串,你敢骂我?”焦氏顾不得装哭,爬起来怒视着小姑。

恰好钱文才放学了,他已经十五岁,长得比两个女人都高一头不止,看到娘和姑姑对峙,尽不迟疑地冲过往:“钱串串,上一次打我娘,我还没报仇呢。”一伸手抓了发髻,就是一顿耳光。

钱串串上一次打架占了便宜,这一次却特别背运,此刻这个姿势,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她又疼又气,没一会儿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往。

还好有人闻声焦氏嚎哭,提示杨柄娃过来看看,才及时把钱串串解救了出来。

“我老婆被你家折磨病了,你说,这事怎么了结?”

在杨柄娃恼怒的眼力里,焦氏畏惧了,男人不在家,万一杨家三个二愣子,把自己和儿子打了可怎么办?焦氏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赶紧扯了扯嘴角:“他姑父,不是我,都是她姑要打我,文才急了才动的手。”随即感到让儿子背黑锅不好,赶紧换了说辞,“我,我出钱,你让大夫好好给妹妹瞧瞧吧。”

“拿来!”杨柄娃要的就是这个。

焦氏抖抖索索,拿出一把铜子。

杨柄娃大手一挥,一个耳光便扇了上往:“打发叫花子呢——”

焦氏哭着,从屋里拿出一角银子,大概有二三两的样子,杨柄娃才满足了,抢过往回了家。

钱家的事情,都让胡婆子瞧在眼里,老人停尸在床,儿女却为财产又打又闹,这话很快就传遍了林津镇,成果钱先贵回到家,连给老焦氏挖墓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抬棺了,最后,钱先贵只好出钱,从外村雇了十来个人,才算把丧事给办了。

还有雇人办丧事的,这被当成稀奇事,一时便传遍了十里八乡,镇长感到丢人至极,事后找到钱先贵:“你搬走吧,不然,我带着镇上的人,把你赶出往。”

钱先贵刚刚从省城回来,还不知道东家怎么安排他呢,也不敢说硬话,低着头,祈求地给镇长说:“我会想措施,你且再容我几天。”

回过火,他把焦氏揍了一顿:“女儿女儿你没给我教好,还对娘不孝敬,让我现在里外都不是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焦氏只哀哀哭泣,不敢辩护,钱先贵守过了头七,便往了府城,那边嫌他没过孝期,不肯用他。钱先贵也不认为意,直接往了省城,他本来早就有意,当然有后手备着,果然很快就有了着落,在一家卖山货的展子里,做了账房。

这家山货展子,是都督府一个都事,叫江从阳,正七品官员,他年届五十,膝下只有一子,还病怏怏的,固然擅长庶务,家产丰饶,却为子嗣不旺,成天闷闷不乐,经常一人带个随从,在外面喝闷酒。

钱先贵这天,趁江从阳喝得醉醺醺,假装是刚巧在这里相遇,殷勤地和随从扶持着东家回往。

“你是谁,还不错嘛。”江从阳拍打着钱先贵的肩头。

“小的是城东山货展子的账房,叫钱先贵。”

“嗯,你不错。”

钱先贵心中暗喜,考虑了半天:“老爷青春正盛,想做什么事情怕不成啊,只是这酒嘛,可是穿肠毒药,要适可而止啊。”

江从阳心里苦,平时身边的人,都是老婆安排的,也没人敢这么劝,听了钱先贵的话,忍不住又是一阵心酸,拉着他的手,没说话。

有人喝醉做的事情,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有人却记忆特别清楚,这江从阳就是后者,那天他从衙门出来,照例往展子巡视,忽然想起钱先贵,便打发了随从,一个人过往。

钱先贵受宠若惊,陪着东家喝了几盅,实在是江从阳坐着饮酒,他站在一边伺候,偶然说上几句话而已。

钱先贵知道江从阳老婆特别凶猛,仗着外家哥哥是都督府的都督府经历,六品官,恰好压在男人头上,在家颐指气使,不把男人当人看。

江从阳的官儿,就是靠大舅哥一手提拔的,不过,他这位大舅哥官运不好,本来都爬上往了,却由于犯事,又被打回本相,跌到现在的六品,不然已经是四品的指挥同知。江从阳年轻的时候,还是穷小子一个,靠着有眼色,肯吃苦,得了老丈人的青眼,然后才进了都督府,从小吏一步一步往上爬,到现在的七品官,有钱有权,心思就变了,老婆彪悍,家里没有妾室通房,这个他并不介意,男人想泻火,哪里不能往?没必要必定养到眼前,但他最遗憾的,就是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病秧子,这子嗣不旺,可是大事情,江从阳曾经和老婆通过气,盼看能买个婢女,往母留子,给他接续香火,可江夫人这位醋坛子,保持自己的儿子是好的,决尽不答应男人的恳求,江从阳无可奈何,年轻好感到有盼看,随着年纪一天天大了,那心事便越来越重,经常喝得酩酊大醉。

钱先贵弄清这些,说话便有意无意从这方面安抚江从阳,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

江从阳见自己马上就要到了知天命的年份,身材大不如以前,少不了意气消沉,感到对不起祖宗,钱先贵每次和他说话,便总是说他身材好,年纪还当时,有足够的体力和能力,完成人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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