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五 坦白(2/3)
处飘出一朵光点,这是元神。
“我们两人彼此交换过元神,他出事的时候元神有异,我用尽全力赶过去救人时,只找到了他的残肢。”
“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后来我在暗市发现了他的金丹,我偷了金丹所以才被扶画告发受罚。”
霍时凝听完杏田子的故事之后喃喃的问:“那你给那暗影的东西就是你师兄的金丹?”
杏田子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是。”
霍时凝看着她:“你舍得?”
杏田子笑了笑:“那金丹已经被抹去了神识,就是一颗死物而已。只要能给他报仇我遁入无妄海都不怕。”
霍时凝听完沉默了好一会:“你师兄是怎么死的?”
杏田子语气带着恨意:“他们三个金丹修士死装虽然凄惨,但当时我发现了半块破碎的令牌,上面是门派派给修士任务时都会发给的东西,在令牌中打上烙印的就是旭亦。三人的行踪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旭亦派发的任务他如何猜不出三人的行动计划?”
说话见杏田子把半块破碎的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这种令牌霍时凝很熟悉,应该说混元门筑基期以上的弟子都很熟悉。
这是门派派发任务时给的通行令牌,上面记录着需要完成的任务已经派发任务的经手人。
杏田子师兄是金丹修士,会接的除了门派的固定任务之外也只有几个元婴修士个人发出的任务了,令牌虽然损坏,但霍时凝神识扫过依旧能够看见残缺的任务下方清晰的旭亦道君四个大字。
“我没有找到师兄的尸首,却找到了这半块散落在山间的令牌,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天意?”
霍时凝看着杏田子问:“会不会是故意留下来的?”
杏田子立刻摇头:“不可能,这块令牌我是在他们遇害地点之外找到的,当时所有负责调查的修士都离开了,可我不相信,师兄是个谨慎的人,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给我留下就走的,我在那里找了半个月才发现卡在山缝间的令牌。”
门派派遣修士外出时并不全都是安全的,很多时候修士都会受伤或者遇害,如果在门派管辖的地盘上遇害一般就属于管辖方负责,杏田子给出来的地点管辖方是个只有二十多人的小修士,修为最高的只有一个寿元快要耗尽的垂垂老矣的金丹修士,要说那门派动的手谁都看出不可能。
一下子杀掉了三名金丹修士,能做到这个的只有元婴道君才有可能,并且还要事先做好准备。
霍时凝前前后后仔细想了一遍,觉得杏田子所说的并没有太大的破绽,毕竟死亡一个金丹修士对于混元门来说也不算小事了,杏田子要在这上面扯谎很容易就被拆穿,她出去问一问便清楚了。
霍时凝深深吸了一口气:“旭亦害了你的师兄你想报仇,那正文呢?他也是凶手么?”
杏田子摇了摇头:“正文不是我杀的。我现在说这个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的确没有必要骗你,我到时正文刚刚死没多久,血都还是热的。当时时间紧急我只能借机找出正文留下的东西好引旭亦出来。”
“那室内被翻过是你做的?”
杏田子点点头:“是,我到时除了正文死的那一间之外其他的房间都很干净,好像那人来只是为了杀掉正文。”
霍时凝问:“既然如此,你。。”
不等霍时凝问完,杏田子一抬手一个介子袋放在了桌上。
“这是正文的介子袋,我来不及翻直接带回来了。”
霍时凝盯着杏田子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的确是想打开看看,但上面用了禁制,我对阵法禁制之类的一窍不通不敢乱来。”
霍时凝低头一看,杏田子说的没有错,介子袋上面的确下了一个很小的禁制。
这种做法常见也常见,不常见也不常见。
对于修士来说,介子袋是一种使用最平凡的法器了,霍时凝每日就算待在家中修炼,开关介子袋都不下几十次,正因为使用得如此平凡,介子袋上使用禁制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想想一个修士每次打开介子袋之前先要把禁制给开启,拿出东西之后还要关上禁制,这不嫌累么?
所以一般如果修士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么放在无界石做的无界空间之中,要么就放在固定的用禁制的地方,介子袋这种没有多少防御力又频繁使用的,实在是没必要弄一个禁制自己添麻烦。
“怎么了?你也不会?”杏田子大失所望
霍时凝对禁制的确不甚了解,她皱了皱眉道:“这禁制我虽不了解,但可以把整个介子袋破开。”
“破开介子袋?这。。”
介子袋只有一个作用就是储存修士的常用物品,其他的介子袋几乎没有太多的防御能力,像是修士的一把丹火就能够把介子袋烧光露出里面存放的东西。
正文留下的这个介子袋除了设置一个禁制之外,其他的与大街上卖的没有多少区别。
霍时凝抬出白骨哀不等杏田子反应,直接一刀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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