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八十九章 (第一卷完)(2/7)

挥,将身边想要拉她一起离开的天弃推开。

“陛下!”紫蕊拥雪奔来。

“你们走吧。”她轻轻道,“再见。”

身周有呼声鼓噪,人群在极度震惊之后,终于反应过来,如潮水般涌来。

再一闪,她依旧回到了开国女皇神像之下。默然抬头看女皇的双眼,走了几步,站定。

……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宫胤,宫胤,我们一起改造新大荒好不好?我们一起打造一个新天地好不好?我们做一对大荒历史上最幸福的女王和国师好不好?我相信你能的,我也能的,而我只想和你一起做这些事,我们一起好不好?”

“宫胤!我早就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人会老会死,时间会走会过去,可是土地不腐、流水不腐、桥石不腐、树木不腐!今天我说的话,山川河流,土地树木,天地日月,皇天后土,你们作证!”

人在空间刹那穿越,故事和思绪,留在这夜的雪地。

最后一霎她勉力回身,身形一闪。

各自分开。

力气用尽,他和她同时向后倒下。

这一蓬雪中的血。

这雪中的血。

鲜血飞溅,如那年桃花,绽开满天满地的鲜艳葳蕤,却绽错了季节。

她却已经错开眼光,一声唏嘘,决然拔刀。

毒血滴落他衣襟,他霍然抬头看她。

内腑忽然一痛,一口黑血喷出,顺鲜红刀柄沥沥而下,她手一软,再推不进刀身。

“宫胤。”良久她开口,声音幽冷空静,似从遥远极地传来,“谢谢你教会我绝情。”

她也一动不动,看那匕首慢慢推进,染过翠姐的鲜血之后,再浸透他的血。

他一动不动,慢慢低下眼,似乎在看自己伤口,又似乎不敢置信,又似乎,只是不想看着她。

只余飞雪簌簌,扯天盖地,覆满他肩,和她染血的手。

天地在一霎凝结。

一柄匕首在同时,决然没入他的胸膛。

下一瞬身影如鬼魅,出现在宫胤之前。

广场一霎惊呼如浪潮,将飞雪高卷,停在半空不落。

她忽然抬头,身影一闪。

对岸那人,模糊不辨颜容。

一霎星转,血色红毯换白毡。碎雪翻飞如花开彼岸。

此刻才知,鲜艳总如血。

那一路红毯向前蔓延,在很很一段时间内,她以为,真的是通往幸福和完满的彼岸。

那一霎她险些错觉,他将搀她上红毯,迈向同心百年。

通道覆了雪,她恍惚想起当初迎驾大典,也是通道,却是艳红地毯,她在马车中宛如新嫁娘般紧张,轿帘忽动,光影漫越,他的手轻轻伸进。

广场无声,只余一双目光对望。两端伫立,各自染血。

……

从此后,可清醒了罢!

一枚毒药,伤筋脉血肉,治人间痴傻。

是她傻,身居傀儡之位却想自由,身在政坛却想爱情,历遍倾轧以为那都是别人的事,见惯他翻手云却以为永不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用尽心力,是为了此刻各在彼岸。

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这皇图百年,江山万代,权欲之巅,帝业连绵。

……

“我信只要用尽心力,这世上没有不能抵达的彼岸。”

“我若爱她,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若爱她,不以她的爱恨为唯一依归。”

“你若赢我,终我一生,护你让你。”

“做到几个要求我就允许你以身相许。”

“陛下,准你逃三次。”

一段情,不抵江山万丈。

或许人生有情亦如毒,越用心,越迷惑,在虚幻的烂漫华彩里,含笑饮鸩。

或许,或许一开始,他还打算和她唱双簧,但当静筠出现,当皇图绢书的掩藏她无法解释,那一枚原本打算做双簧的药,就成了真的毒药。

原来他早已做好除去她的准备。

原来所谓冰心琉璃彻,转瞬便可化去。

所谓双簧骗局,不过她一厢情愿。

原来。

言犹在耳,却被这夜狂暴雪卷去。

……

“好。”

“你可别弄假成真,关键时刻要记得救我哦。”

“好。”

“没表情不说话就好啦,我觉得要你做戏反而可能出戏呢。其实我虽然会做戏,可要我对你激烈控诉什么的,我也怕我会笑场……宫胤,我们就做一对安静的美男美女,把这场双簧唱到底吧。”

“我不会做戏。”

“那就这么办吧,由着他们。你记得表现得对我冷酷点哦。”

“是……我们缺的,就是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崛起1892 落叶成洁染做尘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喂,小子,走开 郭嘉 诸天替身行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 无职转生 权色声香 襄阳战记